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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二年,二月。
嵩山脚下,春寒料峭。
豹亲率两万精锐,自宛县东进,屯兵于司隶校尉部密县,此地处嵩山南麓,东望荥阳,乃是扼守中原腹地的咽喉要害。自董卓西迁后,河南尹空缺,各县处于自治状态。
只说大军扎营,连绵十里,旌旗蔽日,士卒日夜操练之声,响彻天际,密县令每日瑟瑟,丝毫不敢多言。
各方诸侯亦如惊弓之鸟,闻讯而动,中原大地战云密布,仿佛只需一点火星,便能引爆燎原大火。
密县大营,中军帅帐,典韦立于王豹身侧,文丑、黄忠分坐两边,孙乾、蒋干两名外交官也奉命前来。
此时,王豹正端坐案后,手中把玩着重号将军的虎符,与众人谈笑风生,毫无紧张之色。
忽帐帘掀动,秦弘大步入内,呈上一封书信:“主公,陈留张太守遣使送来书信。”
王豹接过书信,拆开一看,当即摇头晃脑、阴阳怪气的念出:
“骠骑将军台鉴!邈再拜,昔董卓悖逆,陵虐王室,将军与邈等,兴义兵于酸枣,同盟讨贼,戮力一心,共奖王室,义声播于海内,何其壮也!
今贼未灭,汉未兴,而兵戈忽起于同袍之间,窃为将军痛之。诗曰:“兄弟阋于墙,外御其务。”诸公皆汉室之臣,同受国恩,岂可自相鱼肉,令亲者痛而仇者快乎?
伏惟将军,以社稷为重,捐弃前嫌,息雷霆之怒,解甲兵之危,引军南还。使兖州得安,公义得全,则汉室之幸,天下之幸甚。邈虽驽钝,敢布腹心,惟明公察之。”
念罢,他又朝众将调笑道:“这张邈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兵伐董贼时,这厮止步于虎牢关,整日只知设宴聚会,不图进取,有何壮哉?某若是他,当述兖州与二袁之兵锋,以作威慑,似这般晓以大义,何用有之?”
文丑笑道:“若非吾等吓退徐荣,这厮只怕连虎牢关都进不了,安敢言义声播于海内乎?”
众人纷纷失笑,但见王豹看向孙乾笑道:“公佑兄,替某回信:孟卓兄不必言大义,今是曹操扰乱天下,豹此番举兵不为公义,只为私仇!曹阿瞒胆敢欺豹之恩师,今一月为限,曹阿瞒若不撤军泰山,便引大军踏平兖州,直捣濮阳!届时,勿谓言之不预也。”
孙乾闻言一怔,面色古怪道:“就照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