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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关上房门。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黑暗中,胸腔里的心跳依然猛烈,一声声撞击着耳膜,清晰得无处躲藏。
他低下头,摊开自己的手。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瞬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她身上特有的、若有似无的柑橘甜香,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感官里。
他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翻涌的悸动压下去。
可脑海里全然不听使唤,全是她仰着脸望他的模样。
湿漉漉的眼睛,脸颊的薄红,还有那声轻轻的“周谨”,反复回响。
半晌,他忽然将发烫的脸埋进微凉的掌心,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懊恼般的叹息。
浴室水声响起,热气很快模糊了镜面,氤氲成一片暧昧的白。
校裤被连同内裤一起粗暴扯下,束缚解除的瞬间,那根沉甸甸的性器直挺挺地弹跳出来,带着充血后的滚烫与硬度,顶端早已湿润,渗出晶莹的粘液。
周谨随手摘下眼镜。
微凉的指尖迫不及待地裹住滚烫的茎身,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顶端很快溢出了更多浑浊的液体。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少年的眉眼。
在湿热的空气中,周谨闭上眼,用力收紧手指。
脑海里是刚才梁妤书靠在他怀里时,隔着布料传来的小腹温软。是她指尖擦过掌心时,那一抹稍纵即逝的细腻。
微微扬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
手中的动作不自觉加快,近乎疯狂地套弄着。
双眼愉悦地紧闭,眉头紧蹙,毫不收敛地喘息,低沉的闷哼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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