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驸马!那是我们驸马!”
时安夏真的也很感动。对,如同看魏屿直他们那样热血。
可她为什么不热切呢?
热血和热切是不一样的。
是她这颗心早已垂暮,无法鲜活么?
前世的祝由术禁锢了她对岑鸢的所有情爱,分明早前他喂她吃糖炒栗子的时候,她还觉得含羞又心跳。
时安夏捂着心脏,那样心慌。
这一刻,很害怕辜负岑鸢的热烈。
他应该有一份同等热烈的爱来与之呼应,而她……仿佛拥有的是一颗垂暮又死寂的心脏。
她爱不了。她想爱的,很想热烈的爱一个人。
分明那个人,那么好。
微风习习,知了知了。
“你知什么了?”时安夏仰头望了望树上黑沉沉的暮色。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蒙住了她的眼睛,声音是她熟悉的低沉,“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她唯用一句情话哄他。
“嗯?”岑鸢滚烫的手放开她,探过头来,轻轻贴着她的脸颊,“真的?”
她的心,砰的跳了一下。
只一下!可她整个人就那么鲜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