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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
“一个人。”
她睫毛垂了半秒,又抬起:“巧了。”
“不算巧。”
许明向后靠进椅背,木料发出细微**,“我来是因为想喝,你来是因为想躲。”
曾梨忽然笑了。
不是愉悦,是某种绷紧的弦被意外拨动的震颤。”现在年轻人都这么说话?”
“分人。”
他目光落在她无意识摩挲桌沿的指尖,“也分事。”
对话在此处打了个旋。
她试图把话题引向天气、航班、近期上映的某部电影,每个句子都像精心修剪过的盆栽。
而他总在转折处轻轻一推,让话题滑回原处——那些她眉间折痕里藏着的、未说出口的压痕。
两人像在玩某种不约定规则的推手,谁也没真正触到核心,但空气里渐渐浮起某种透明的张力。
“京城咖啡比别处苦?”
她忽然问。
“豆子一样。”
许明转着杯子,“但泡咖啡的人心里有事,苦味就往舌根钻。”
曾梨沉默了很久。
窗外有车灯划过,一道、两道、三道,把她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替的片段。
最后她只是摇头,很轻,几乎像呼吸的尾音。
“有些事不适合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