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焚书纪元的入口比想象中更温暖。小芽踩着飘落的火星往下坠时,鼻尖突然钻进熟悉的甜香——是草莓酱在铸铁锅里咕嘟冒泡的声音。落地瞬间,她发现自己站在间老式厨房里,蜂窝煤炉上的搪瓷锅正煮着果酱,蒸汽模糊了贴满泛黄食谱的墙。
“这是我外婆的厨房!”小芽惊喜地摸向围裙口袋,草莓书签突然变得滚烫。程野的琉璃镜映出灶台下方的暗格,里面整齐码着玻璃罐,每罐标签都写着“给囡囡的彩虹糖渍”——正是他去年藏进风信子花盆的同款。
阿时的蜡笔突然从口袋里飞出,在油渍斑驳的瓷砖上画出箭头。三人顺着指引钻进碗柜,柜门内侧竟刻着焚书城堡的平面图,齿轮纹路与星夜徽章背面完全吻合。程野的影子突然抄起擀面杖敲向墙面,裂缝里掉出半枚齿轮钥匙,边缘还粘着风干的草莓酱。
“这里封存着守书人未被选择的童年。”阿时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镜片上倒映着糖罐里闪烁的时光沙,“每个‘如果’都需要现实中的‘甜蜜锚点’,比如你偷偷保留的糖果,或者……”他话没说完,烤箱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温度显示跳到23:59。
小芽掀开烤箱门,里面躺着本烧焦的《植物养护大全》,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借书卡。当她把草莓书签按在卡片上,墨水突然流动成守书人的字迹:“焚书城堡的核心是‘未寄出的情书’,而钥匙……在你每次烘焙时哼的歌里。”
程野的耳尖瞬间冒烟,因为他清楚记得小芽每次烤司康都会哼《彩虹糖的梦》。他假装咳嗽转移话题,却被小芽眼尖地发现工作手册里露出半截乐谱——那是他偷偷为她改编的钢琴曲谱。
“别发呆了!”阿时指着天花板,齿轮藤蔓正顺着吊灯往下爬,“焚书城堡的书页正在吞噬这些记忆!”他掏出融化的蜡笔在空气中画了个锚点符号,糖罐突然悬浮起来,罐底浮现出守书人童年的照片:扎着双马尾的女孩抱着风信子花盆,身后站着穿白大褂的女人。
“那是我妈妈!”小芽惊呼,照片里的女人袖口有与星夜徽章相同的齿轮纹身。程野的琉璃镜突然映出焚书城堡的大厅,中央祭坛上摆着无数未开封的信件,每封都散发着草莓酱的甜香。
“这些是守书人没送出的道歉信。”阿时翻开笔记本,里面夹着守书人撕碎的信纸,“她当年为了成为时光修复者,放弃了与女儿的最后一次野餐……”他话音未落,厨房突然剧烈震动,煤炉上的果酱锅裂开,露出里面嵌着的微型沙漏。
小芽果断把草莓书签插进沙漏缺口,金色的时间沙瞬间涌进墙壁裂缝,整间厨房开始扭曲变形。当他们再次站稳时,眼前出现了焚书城堡的大厅,祭坛上的信件正在自燃,而守书人站在火中,白大褂已被齿轮裂痕覆盖。
“每个‘未选择的时间’都需要被正视。”她微笑着递出最后一封未拆封的信,信封上的字迹正是小芽的,“这是你七岁时写给我的道歉信,因为你打翻了我的实验药剂……”
程野突然握住小芽的手,把彩虹糖塞进她掌心。糖纸在火光中展开,浮现出守书人实验室的平面图——原来修复时光的关键,藏在他们日常分享的每一颗糖果里。阿时用胶带粘好眼镜,蜡笔自动画出逃生路线,终点正是厨房墙上那扇从未注意到的小门。
离开前,小芽把草莓司康放在祭坛上。司康饼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包裹的齿轮钥匙——那是用她每次烘焙时溢出的甜蜜时光铸就的。城堡在身后崩塌时,三人组捧着未寄出的信件逃回花店,暮色中的风信子正轻轻摇晃,花瓣上的齿轮纹路终于拼成完整的钥匙形状。
收银台上的司康饼还冒着热气,程野偷偷把《如果小芽没哼歌》那页夹进乐谱,小芽则用蜡笔在信纸上画下三人组的简笔画。窗外的焚书城堡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社区图书馆的轮廓——那里即将成为他们下一次冒险的起点,而守书人的白大褂,正随着风信子的香气,慢慢融入暮色中的齿轮纹路。
末法时代,群魔乱舞,鬼哭狼嚎。文慧惊恐的发现他的同学都变成了妖魔,它们的脸上朦胧着黑雾,扭曲了他们纯真的脸庞,它们面容狰狞,露出诡异的微笑,咧开嘴角,露出獠牙,凶光毕露。……一场诡异的狼嚎,邪恶的血雾扑面而来。所有的同学都变成了吃人的怪物。看到了死亡的未来。怎么改变这个结局?该怎么改变命运?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的!…......
魂穿成为朱元璋的第十八皇子朱楩,醒过来就面临被赐婚和将要去就藩的现实,逛夜市时与自己将来的小妻子撞了满怀,于是开启一段婚前蜜恋……带着舅哥演武做生意,成婚之后和老婆去云南就藩,边在云南蜜月旅行,边在所到之处搞种植,搞养殖,大力发展生产力带着后世历史记忆,亲自带兵收复安南、征服东南亚诸国,智斗建文帝削藩,把郑和的七下......
徐回周4岁母亲自杀,5岁父亲自杀,所有人避他如蛇蝎,没人愿意收养他。 进了孤儿院,他认识了四个小男孩,他们愿意和他做朋友。 没多久其他小男孩陆续被领养,只他永远留在了孤儿院。 高中徐回周和他们重逢了,高考成绩出来,他是理科市状元,四人相约旅游为他庆祝。 却不知这趟旅游是为他精心定制的死亡之旅。 深山老林,徐回周被推下山崖。 四个好友带回了他的遗书,他们痛哭流涕,“他遗传了父母的精神病基因。” 徐回周在崖底渡过了地狱般的日子,最终活了下来。 只是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还成为了一个不再存在的“死人”。 徐回周发誓。 他们施加给他的伤害,他以后定会加倍还回去。 十年后,徐回周回来了。 当年四人,此时一个“嫁”入豪门陆家,满世界做慈善;一个大明星,拥有无数粉丝;一个大公司老板,生活滋润;一个著名心理医生,德高望重。 机场大屏上,大明星在演唱会上挥泪表白,“陆溯,我准备好结婚了,你呢?” —— 陆溯第一次见到徐回周,先看见的,是他右脚踝纹的那朵小玫瑰。 肤如月色的男人,百人狂欢声中,光裸双脚躺在车顶微微喘息。 那朵玫瑰随他呼吸起舞,在月光下鲜活又有生命力。 再见徐回周,是他奶奶病重,他三叔带回徐回周,满脸喜气,“他是我在外的亲儿子,徐回周!” 按辈分,他得叫他,三哥。 小剧场: 深夜无人的游泳池,陆溯拉徐回周下水,“要勾引我,就贯彻到底。” 徐回周笑了,“你知道的,我是骗子。” 陆溯靠近,“贿赂我,我帮你兜底。” 水花激起,浸得徐回周脚踝的玫瑰越发艳丽动人。 后来,徐回周告诉陆溯,那不是玫瑰,是彼岸花。 他穿过彼岸花,从地狱回来了。 阅读指南—— 背景架空,文内法律体制为剧情服务,同性可婚。 主角没有任何血缘、法律上关系。 +he。...
*前期迟钝后期宠妻攻×前期心机诱后期阴郁受|陆与闻×方雨 人生中第一次拍戏,陆与闻就把对手演员谈成了老婆,老婆黏人又好看,很爱他,他把老婆带回家,以为自己走上人生巅峰,这年他十八岁。 却没想到命运爱开玩笑,他只不过去上了个学,回来老婆死了,此后十多年,他一直没有走出来。 已过而立,事业爱情均无着落,无所谓,陆与闻会去老婆墓前哭。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然而命运总是峰回路转,在他三十五岁这一年,老婆的双胞胎弟弟回来了。 陆与闻出道以来演得最好的一出戏,是在大街上,饰演落魄潦倒、无家可归的瘾君子。他不知道唯一会心疼他的人,他最亲爱的老婆,就躲在街头转角处哭。 - 消失十多年,方雨回到陆与闻身边,哭过亲过又睡过之后,他向陆与闻提出了分手,可是分不掉,怎么也分不掉。 *命中(一声)命中(四声) 注:无原型...
一场意外,她重生回到十年前,决心扭转命运。这一世,她不再软弱,誓要报复仇人。然而,命运却让她与那个冷酷无情的商业帝国掌权者——顾景辰,再次纠缠。他是商界霸主,手段狠厉,生人勿近,却唯独对她宠溺入骨。她逃,他追;她冷,他暖。无论她如何抗拒,他始终强势闯入她的生活,步步紧逼。“顾景辰,你到底想怎样?”她怒目而视。他轻笑......
此文有单向暗恋/双海王/追妻火葬场/先做后爱等狗血梗。 京圈太子×顶流明星 裴牧川和宋向隅本都是京圈富二代,后者却家道中落,毕业后出道成为明星。 二人的花名在gay圈十分响亮,但二人从没有交集。 谁都不知道,其实二人是师兄弟,在大学时搞过。 他们维持了一段短暂而又热烈的py关系。 / 宋向隅去南方拍戏,顺便看望大学导师,对方住在僻静的长柏山庄。 他没想到能遇上“前床伴”。 原来老师是裴牧川的爷爷。 对方没有一点尴尬的样子,而且装作不认识自己。 但是他没想到这人当晚就摸进自己的房门,跟他轰轰烈烈×了一场。 完事后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二人又开启了床伴关系。 他说,你的身体还是很不错,他现在很愿意花钱。 宋向隅说不用,大学时都没谈钱。 其实他只是想在唯一暗恋过的人那儿留下一点尊严。 / 二人各玩各的,但是宋向隅知道—— 他没玩得起。 他再次动了心。 可这心意在对方眼里如此可笑。 裴牧川从不接受别人的爱慕,也从不爱慕别人。 可当他幡然醒悟的时候,发现宋向隅已经躺在了别人怀里。 “我要把他抢回来,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