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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心里没有鬼,你怕警察干嘛?你没干就没干。”
理屈词穷的小娥对着一圈邻居道:“你们都是他的街坊,帮着他说话,欺负我们乡下人。”
“话不是这么说的。”
一位年长戴着棕色礼帽的退休老先生道,“既然你都承认了,为什么又带着你的公公来这里闹呢,这天又冷,你让他耗在这里,万一染了风寒,病情更严重啊。”
看着这么多人批评自己的儿媳妇,老罗道:“大家误会了,小娥可能拿了他们一点钱,但绝对不是 4000 块,没有这么多。
她犯的错,我会批评她,该还的钱我们也还,怎么能让我们还这么多,我自己都不信。”
国贵道:“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表叔,你就说你什么意思吧。”
老罗道:“国英你妈不在,你是老大,我就跟你直说吧。
要不然这事咱们两家就算了,亲戚之间何必闹成这样呢?
我腿就这样,我回家自己慢慢养 小娥这笔钱,你们也不要让她还了。”
“表叔,这事我当不了家,要不然打电话给我妈吧。”
国贵道:“不用了大姐,我是看出来了,你每天起早贪黑往医院给他送吃的。他这意思,是摔倒了还要怪我们、要讹我们是吧,表叔?”
老罗没有回应,只是耷拉着眼皮。
罗小胜道:“我爸在你家门口摔的,就应该你们负责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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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治吗?”
国贵从自己的挎包里把医院的收条拿出来给邻居们看,“这五六千块钱都是我自己出的,我也没说什么呀。”
“人摔伤了,治疗是应该的,但营养费、误工费这些,你们城里讲究多,我们之前问你们要过赔偿吗?”
国贵道:“是他自己摔倒的,又不是我家里人把他推倒的。你们这样闹,以后谁敢让亲戚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