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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呢?”
林国贵发动车辆,一踩油门道:“你的在烟酒店里,到了城里不就有了。”
梁江只能咂巴一下嘴,“我说你妈这个人可真狠,打也打了,就这还要诬陷我抢钱,要不是看在过年了,我梁江也不是好惹的。”
国贵一心只想着快点回去取钱,这老头一直唧唧歪歪说个不停。
2000年接近尾声,大冬天,一辆面包车快速穿梭在小路上。
车窗外,只有大片的麦田,一眼望去,绿油油的看不到尽头,也没有什么人下地。
这条仅容纳一辆车宽的土路,犹如一条丝带镶嵌在这边广袤无垠的绿地上。
国贵拐过一个弯道后,把车子停下来。
“你干啥?”
梁江有些害怕,因为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麦田,就是光秃秃的白杨树。
国贵站在路边解开皮带,方便了一下。
梁江也跟着下车,他刚解开裤带,国贵一脚把他踹到了那个干涸的排水沟里。
梁江抓着两个泥土块朝着他砸去,“你又打我干啥?“
林国贵二话不说,扑向了他,直接把对方压在身下,拳头跟雨点似的。
虽然他一条腿不好,可是个子高,又年轻,打梁江还是不在话下。
二人就在这河沟里滚来滚去,身上沾满了枯黄的草。
梁江的鼻子都被打出血了,他用手撑着林国贵的胳膊,“你要不要钱了,再打我,我就不给了!”
林国贵用劲和他僵持着,“你在我车上叽叽哇哇的我就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