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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的行李箱还在楼下林小棠的房间里。
想让姐姐帮我。
苏黎听到郁清雪的话,就迟疑了两秒,抬起头来,水汪汪的杏眼望着她,同时乖巧地把右手伸了过去。
此时此刻。
她仍然担心。
郁清雪之前那句如你所愿,究竟是出于认真,还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眼下能顺理成章留在她身边,最好不过。
郁清雪佯装没发现女孩的小心思,不动声色在床边坐下来。
拆开纸袋,取出两根棉签,蘸取适量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清洁伤处,随后,才均匀地涂抹上一层软膏。
当晚。
苏黎到底是成功留在了总统套房,还是和郁清雪睡在同一张床上。
尽管她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她躺在郁清雪身边,鼻尖一直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冷香。
就莫名心安。
这一晚,也是她这一个多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次日,天气放晴。
苏黎醒来并未在床上看到郁清雪,如果不是枕边还放着那件熟悉的西装外套,她都要以为昨晚一切是她做的一场梦。
慢慢吞吞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趿着拖鞋去了趟卫生间,又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清晨的阳光温和不刺眼,总统套房在23楼,站在窗前,可以眺望大半个h市。
在沙发缝隙里找到手机,想到昨天大姐在微信上的警告,苏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失联这么长时间,大姐怕是担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