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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关洲没有做错任何事,但对方要是不说,他也没法像个无所不知的预言家一样预先知道事情的真相,接起那几通陌生号码的来电。
关洲的推论也没什么问题,听到电话是个陌生的女生接听,第一反应都会觉得是不是原机主的对象或情人,而且他今天才刚印证了“他有很多女朋友”这一伪命题,要反驳都没什么底气。
也没什么意义。
“所以,你是想联系我的。”
他目前要确定和能确定的就只有这一件事了,关洲没有立刻忘记他,而是还惦记着他,这让他稍微感觉自己没那么掉价了。
“当然。”关洲没有任何犹豫,“在处理好一些事后……我第一个想要联系的人就是你。”
祁稚京心口一阵发闷。
关洲那会对他确实是很在乎,可是现在,冷风一阵阵吹来,他不得不清醒地意识到,不管当初的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再去纠结掰扯都是多余。
因为关洲已经结婚了,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关惊蝶有专门的儿童座椅,可见关洲有多悉心照料自己的孩子,对方的车技很好,开得很稳,直到这会前者都没被他俩的对话吵醒,而是安稳地沉浸在梦乡里。
祁稚京可以想象,当关洲把车开到家楼下,会如何温柔地抱起关惊蝶,将人带上楼,又会日常地在进家门之前与妻子亲吻一下,很老派的浪漫作风。
太过老派,也太浪漫,以至于他承受不住。
虽然憎恨关洲的见异思迁,可是严格意义上,他俩从来都没有正式确定过关系,那在和他断掉联系后,对方会遇到新的合适的对象,并与之成家生子,似乎也无可厚非。
也许他们就是没有当恋人的缘分,才会连老天都在帮倒忙,不让他们联系上。
“......回去的路上小心点。”
“好。你也是。”
过分客套的寒暄结束语让祁稚京喉头发紧。他不想再说下去,抱着祁冬迎上了楼。
祁棠已经到了家,卸了妆洗完澡,从他手中接过仍在熟睡的祁冬迎,轻轻亲了亲女儿的脸颊,不忘略微关心了一下他,“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姐,要怎么打听一个人的婚姻生活是否足够幸福,以及怎么试探出他有没有想要离婚的想法?”
祁棠的白眼翻得格外大,“老天,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怎么,那个叫关洲的,他结婚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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