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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外的厮杀声渐渐平息,晨曦透过弥漫的黑气,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真俊仙与徐月娥站在不远处,望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方才杨雄召唤鬼刀灵将的瞬间,那冲天的黑焰、震耳的怒吼,还有灵将们踏雾而出时的凶煞之气,都让二女心头剧震。
真俊仙自幼在云台观长大,也听她师傅讲过不少鬼神之事,却从未想过,世间竟真有这般能驱使阴兵的手段。
那些灵将个个甲胄鲜明,煞气逼人,尤其是玄真子邱玄与毒焰鬼王寇灭,周身的阴寒之气连日光都似被冻结,看得她脊背发凉。
徐月娥更是瞠目结舌。
她兄长徐宁乃是御前金枪班教师,枪法卓绝,她自小便耳濡目染,见过不少军中猛将,可与眼前这些灵将相比,那些所谓的猛将竟如同孩童般孱弱。
虎骑将王林的黑马踏火,铁豹子梁横的铁枪裂石,还有召忻夫妇那鬼神莫测的镋法与飞刀,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让她这等有虎将级数实力的人都自愧不如。
“这……这便是杨雄寨主的底蕴吗?”
徐月娥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先前还以为杨雄不过是个运气好的草寇,此刻才知,对方能占据水泊梁山做一方枭雄,能让兄长徐宁归顺,绝非侥幸。
真俊仙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杨雄身上。
那个骑在马上的汉子,面容算不上出众,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度。
鬼头刀在他手中轻描淡写地晃动,可每一次刀身黑雾翻涌,都意味着一名灵将现世,意味着一场杀戮的开始。
她想起父亲真大义死而复生时的模样,想起杨雄说徐宁已归顺梁山时的笃定,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或许,此人真如父亲所说,身负通天彻地之能?”
只是这念头刚起,便被她强行压下。
她可是云台观弟子,岂能轻易信服这等“邪魔歪道”?只是眼底的震惊,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二女正心绪翻腾,忽听得祠堂内传来一阵异动。
转头看去,只见刘慧娘等女将正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血雾,那些血雾竟在缓缓融入她们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