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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战?姑奶奶我更没怕过!”
另一边,娄熊的开山大斧如狂风暴雨般砸向潘金莲,斧刃上的毒液随着挥舞溅出,落在地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潘金莲的碎玉刀则如寒梅绽放,刀光时而密集如雪花,挡住斧刃的猛攻;时而又刁钻如冰锥,直刺娄熊铠甲缝隙。
“铛铛铛!”
斧刀相交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在二人之间炸开,溅落在积雪上,融出一个个黑坑。
娄熊的黄骠马与潘金莲的踏雪乌骓你来我往,马口喷着白气,蹄下的青石板被踏得粉碎。
“哈哈!痛快!痛快!”
娄熊越打越兴奋,斧招愈发刚猛,
“小娘子有这般本事,不如归顺本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潘金莲闻言眼中杀意更浓,碎玉刀陡然加速,刀身白霜暴涨,竟在娄熊胸前护心镜上划出一道白痕:
“无耻匹夫!看刀!”
她突然变招,刀光向下一沉,避开斧刃,直劈娄熊胯下黄骠马。
此马虽是良驹,却也经不起这般锋利的刀,疼得长嘶一声,前蹄跪地,将娄熊狠狠甩了下来。
娄熊落地时一个翻滚,手中大斧横扫,逼退潘金莲,怒吼道:
“竟敢伤我坐骑!我杀了你!”
他疯了般扑上,斧头舞得密不透风,竟是要与潘金莲同归于尽。
潘金莲毫不畏惧,碎玉刀在身前织成一道冰网,刀光与斧影交织,激起的气浪将周围燃烧的木屑卷得漫天飞舞。
与此同时,潘巧云与谢德的缠斗也到了白热化。
谢德的弯刀快如闪电,刀光贴着地面滑行,专砍潘巧云下盘;潘巧云的胭脂刃则如灵蛇游走,刀身弯曲如弓,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谢德的鱼鳞软甲已被血雾浸得发红,手臂上的血痕愈发狰狞,隐隐有发黑之势。
他知道再拖下去必败无疑,突然虚晃一刀,转身便向巷口逃去,竟是要引潘巧云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