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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霄回过身来,靠在栏杆上看向远方,不知道在说给谁听:“但是有些时候,结局早就定了。你救不了他们,你只能救你自己。”
“……”
时怿抬眼看向他,良久后不咸不淡地问:“所以大破梦师真怕生病?”
雨幕笼在祁霄身上,将他漆黑的眸子衬得很深。他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良久,驴唇不对马嘴道:“怎么,怕生病还克服了恐惧,时先生打算给我颁个特别鼓励奖?”
时怿短笑了一声,随口接到:“你也就能得个鼓励奖了。”
说完他和祁霄都愣了一下。
祁霄莫名感到有点烦躁,别过了头。
许昇在一旁担心地问:“话说祁哥,你脸色有点发白,不舒服吗?”
“嗯?”祁霄回过神,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没事,刚才对付船长的时候消耗多了点。”
“……”
大火在冲刷的雨水里将整艘船点亮,船舱内,空无一人。
华丽的装饰早已褪色,鲜花枯萎,钢琴朽坏。破旧落灰的桌椅在火中倒下。
空荡的宴会厅里,尘灰与火光共舞,仿佛还能听到悠扬欢快的琴声。
摆钟雕花的指针在一格格走着,下方的日历上的数字在火光中扭曲,时而像是x29年,时而像是x99年。
然而从远方看来,这场景竟像是整艘邮轮灯火辉煌,不夜共欢。
透过明灭的光亮,船舱里好似有衣着华丽的人影浮动,他们大笑,他们举杯,他们跳舞。
他们大哭。
七十年前的幽灵,在这艘邮轮上徘徊着,前行着,眺望着大洋彼岸的陆地,想找到一条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