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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的反应更直接。
她转过身,看到苏拙被那道无形屏障隔绝在内,而自己与花火被留在外面,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有片刻犹豫,扑到屏障前,双手用力拍打那看不见的壁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尖锐,“你做什么?!放他出来!”
那无形的屏障表面,在她用力拍打的位置,泛起极其细微的、如同水面涟漪般的波纹,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它只是静静矗立在那里,将苏拙所在的区域圈成一个独立的空间,如同一个透明的、无法挣脱的囚笼。
星期日没有理会知更鸟的呼喊。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屏障内,看着那个被孤立出来的男人。
苏拙站在屏障中央,周围空无一人。花火和知更鸟被隔绝在外,只能隔着那层无形的壁垒看着他。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面前的屏障,扫过屏障外焦急捶打的知更鸟,扫过屏障边缘鲜红眸子眯起、逐渐冷静下来的花火,最后,落在星期日身上。
他没有试图冲破屏障,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只是那样看着,如同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正在发生的现象。
花火停止了无谓的捶打。
她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鲜红的眼眸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她的手缓缓抬起,摸向了侧挂在脑袋上的那副面具——那副从未在正式场合佩戴过的、属于假面愚者的标志性面具。
她没有戴上它,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面具冰凉的表面,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在评估是否需要动用某些……更加极端的手段。她的目光穿过那无形的屏障,死死盯着结界内的星期日和那道幽深的灰色身影,眼底闪烁着复杂的算计与一丝隐藏极深的……担忧。
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打破这道结界。不确定如果动用了某些底牌,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更不确定,苏拙那个“空壳”,是否值得她冒这么大的风险。
但她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她就不配叫花火。
知更鸟依旧在用力拍打着屏障,泪水无声滑落。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不肯放弃:“哥哥!求你了!他没有恶意!他什么都不会做的!你放他出来!”
星期日终于将目光从苏拙身上移开,看向屏障外泪流满面的知更鸟。
他的眼神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心疼——那心疼是真实的,如同看着一个执迷不悟的孩子。
“知更鸟,”他的声音轻柔,如同幼时安抚她做噩梦时那般,“别怕。他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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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不再理会妹妹的哭喊,转向屏障内的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