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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开口,声音依旧干涩,却多了一丝活人的质感,“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阿哈爆发出一阵大笑。
那笑声在虚空中回荡,震得那些面具叮当作响,震得光幕中的画面都微微波动。
“哈哈哈——!没错!这就是我要的答案!”
祂疯狂地旋转着,那些面具如同被甩出的水珠般四散飞舞,又很快重新聚合。
“我等了这么久,玩了这么多花样,搞了这么一场盛大的‘圣杯战争’,就是为了听到这个答案!”
祂猛地停在苏拙面前,那张滑稽的面具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你知道你之前的状态是什么吗?那是被【虚无】侵蚀后的‘空无’。你认为一切都没有意义,包括你自己。那不是‘看破红尘’,那是‘存在的自杀’!”
祂退后一些,面具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但刚才,你给出了答案。你证明了——即使在被虚无侵蚀、几乎沦为空壳之后,你内心深处,依然有一样东西没有被抹去。”
“是什么?”苏拙问。
阿哈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慈祥”——如果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一位以戏弄众生为乐的星神的话。
“是‘定义’的能力。”
“虚无可以否定一切意义,但它无法否定‘否定’本身。因为一旦它否定了‘否定’,它自己也就消失了。同样,它无法否定‘定义’——因为‘定义’是比‘意义’更根本的东西。”
“意义是被赋予的,可以被剥夺。但‘定义’——那是在存在的那一刻,由存在本身创造的。”
“鸟飞,定义了天空。”
“你想,定义了思。”
“你在,定义了‘你’。”
“这就是【存在】的命途。”
苏拙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问出了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