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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拙点头。
“即使他们弱小?即使他们无知?即使他们会在‘定义自己’的过程中摔倒、受伤、甚至死亡?”
苏拙再次点头。
“摔倒,是他们的事。受伤,是他们的事。死亡,也是他们的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
“但飞翔,是他们的事。”
“定义自己,是他们的事。”
“存在——”
他顿了顿,深邃的黑色眼眸直视着星期日:
“——是他们的事。”
星期日沉默了。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拙没有回答。
星期日继续说下去,声音渐渐变得宏大,带着那种属于“神”的回响:
“这意味着,无数人会摔倒。无数人会受伤。无数人会死亡。那些弱小的、无力的、尚未学会飞的鸟儿,会被风雨撕碎,会被猎食者吞噬,会在尝试飞翔的第一刻,就坠入深渊。”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更加悲悯:
“而我,可以背负这一切。”
“我可以为它们搭建笼子,让它们安全地活着。我可以为它们背负风雨,让它们不必承受痛苦。我可以为它们选择道路,让它们不会迷失方向。”
“这不是剥夺。这是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