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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详行完三叩九拜大礼,垂手侍立。
“大胆朴详,微末小吏,妄称棒国使臣。单此一事,便可治李怿不臣、不敬之罪。”
好闵槐,有理有据,还可以,令对方辩经。
见朱厚照没有开口呵斥插话的官员,朴详,心下明了,不慌不忙开口道,“陛下,臣,虽微末,然习礼教、伏王化、懂廉耻、知进退。故,大王不以臣卑鄙,命臣前来,向陛下表明我棒国心迹。”
闵槐,有些语结,朴详的话,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这气势一输,接下来,便会处处被动。
“戎服祭孔、擅杀儒生,乃是习礼教?保州陈兵、水师来犯,乃是伏王化?燕山君被害、慎氏被废,乃是懂廉耻?天兵讨罪,不知缚而出降,心存侥幸顽抗、乃至劫营刺驾,乃是知进退?”
这是,陛下身边,少年班的随军参谋,范养民。
好,痛快。营中众人,无不拍手称快。
朴详,脸色变了几变,回道,“些许事,乃是我棒国朝中奸佞,蛊惑大王、甚至僭越自专。大王,已命亲军,于城中清剿奸佞,待事态平息,出城迎请陛下,请陛下明察。”
“上天有好生之德,朕亦不愿多造杀戮。然,若李怿心存侥幸,首鼠两端,数罪并罚。”
“臣,代大王、棒国百姓叩谢陛下天恩。”
“朴详,你是崔世元的学生?”
朴详闻言一愣,忙回道,“回陛下,是。”
“崔世元尝在朕面前,时时举荐与你,朕,实不知你有何德何能?”
这是,陛下在给自己机会?还是,对自己不满?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时间,可不是留给所有人的。
朴详,略一思索,开口道,“陛下,臣,虽愚鲁,蒙老师不弃,谆谆教导儒学。所习所思无他,唯有教无类、修己安人,恰如陛下命皇庄小学谨记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臣,一向以教化立身,主张棒国仰慕上国,伏王化。民为重、社稷次之。四海一统、天下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