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报信人还说你言行过激,不服教化。你认不认,你昨夜行事有失分寸?”
林昭心里一紧。
他突然明白——县里问的从来不是你有没有错,而是你会不会成为麻烦。
你若成麻烦,谁都不想沾。
“我认我年幼,不够周全。”
书吏眉梢微动。
林昭接着说:“但我不认不服教化。我所做之事,是为了阻止偷立黑契,让分家按规矩立。”
“若我做错了,愿受长辈教导。但请大人明示:遇到偷立黑契,按规矩阻止是否算‘不服教化’?”
偏堂里静了一下。
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檐下的声音。
书吏没有立刻答。
他只是盯了林昭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怒,也没有笑,像在重新定价这个孩子。
门帘忽然被掀开。
一个青衫书生走进来,先行礼,然后才开口,语气客气得像在说闲话:
“王书吏,县学让我来核一件事。”
书吏抬眼:“何事?”
书生侧过身,目光落在林昭身上,笑意很浅:
“听闻李呈先生收徒,门下只一人。”
“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