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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呀?要去很久吗?”
“长白山。”
薛老幺叹了口气,
“短则三五天,长的话……就不好说了。”
听到“长白山”三个字,如月的身子极其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猛地坐起身,
连滑落到腰间的被子都顾不上拉,任由大片春光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不让您去!”
如月扑进薛老幺怀里,声音里带着真真切切的惊恐和哭腔,
“我这两天听外面的人都在传,
说乔顺和潘二哥带了两百多号人去长白山,
结果被人打得死伤过半,像要饭的一样逃回了沈阳。
那个地方现在就是个阎王殿!
爷,
您平时都不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阎老大为什么非要派您去?
他这是让您去送死啊!”
如月哭得梨花带雨,句句都在心疼薛老幺,字字都在替他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