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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死了?”
阎彪声音一沉。
“九哥,没办法。
这事关乎您的命,我心里急。”
水子搓了搓手,一副做错了事但绝不后悔的坦然模样,
“那孙子是个硬骨头,仗着自己是个滚刀肉,
把话说了个开头就死活不肯再吐半个字,非要我给他一笔钱送他跑路才肯交底。
他本来就嗨毒过度,身体早垮了,
加上我当时急着要实话,下手确实重了些……等
我察觉不对劲的时候,人已经咽气了。”
阎彪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水子。
那目光仿佛带着重量,一寸一寸地刮过水子的脸。
谎言在这双眼睛面前通常无所遁形,
但水子坦荡荡地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九哥。”
水子突然单膝跪地,声音里透着一股草莽汉子特有的赤诚,
“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栽培之恩。没
有您,我水子现在还是个在街头跟人抢地盘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