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街道后方,一辆黑色的丰田霸道没有熄火。
薛老幺披着黑色夹克,靠在车门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雪茄。
他看着前方会所台阶上那孤零零的三四十个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点人,也想挡住他的大军?
“弟兄们!
幺哥发话了,砍下带头人的脑袋,赏一百万!
给我杀!”
阿彪连句场面话都懒得交代,举起砍刀,带着几百号人嗷嗷叫着,
如同一群嗜血的饿狼般扑向了台阶上的那伙人。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一边倒的屠杀。
两百多号人打五十个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对方淹死。
玻璃窗后的白山头目们吓得纷纷后退,脸色煞白。
台阶上,
黑仔“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口香糖,眼神瞬间变得犹如饿狼般凶残。
他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干活。”
话音未落,
几十名东莞精锐犹如离弦之箭,主动迎着几百人的冲锋撞了上去!
没有街头混混那种毫无章法的乱砍乱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