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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明白,
自己这十几年的算计、自以为是的野心,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被人死死攥在手心里的笑话。
他,彻底输了。
——
清晨五点半,
沈阳的天空刚蒙蒙亮,
今天虽然才是7月末尾,但是却奇怪的透着一股秋天才有的清冷。
水云天洗浴中心地下一层的隔音私密室里,白炽灯的光线有些刺眼。
这地方平时是阎彪用来“伺候”那些不懂规矩的硬骨头的,
墙上挂着的一排排带着暗色血槽的铁家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和血腥味。
“砰”的一声闷响,
一个沉甸甸的麻袋被两个小弟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麻袋口解开,薛老幺像一滩烂泥一样被倒了出来。
经过一夜的折腾,
加上从白山一路颠簸押送回沈阳,
这位昔日风光无限的堂主此刻蓬头垢面,身上的外套破成了布条,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阎彪披着那件熟悉的藏青色风衣,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