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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下面滔滔不绝的薛老幺,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阎彪和水子。
家丑不可外扬。
乔振杰再混账,也是乔家的子孙,是他乔问天的亲侄儿。
这种谋逆的罪名,绝对不能当着外姓人的面,由一个叛徒的嘴里坐实。
眼看着薛老幺还要继续往下抖搂乔振杰的黑料,
乔问天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薛老幺面前。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大厅里炸响。
乔问天虽然上了年纪,
但年轻时也是打杀出来的,这一巴掌力道十足,
直接把薛老幺打得翻倒在地,嘴角流出一股鲜血,剩下的话也被硬生生扇了回去。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阎彪和水子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保持着缄默。
事实已经摆在台面上了,
至于怎么定性,那是人家乔家的家事,
他们作为外姓家臣,懂得在这个时候闭嘴才是生存之道。
“一派胡言!”
乔问天指着地上的薛老幺,声色俱厉地怒喝道,
“振杰虽然年轻气盛,但向来规矩本分。
我看分明是你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为了谋夺堂主之位,在背后蛊惑、蒙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