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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伏在灌木丛中。
李湛和安娜脸上涂着迷彩,头上戴着单兵夜视仪。
在夜视仪幽绿色的视野里,前方几十米外的院墙和巡逻哨兵身上的热源清晰可见。
“老板,
外围明哨八个,暗哨三个。
巡逻队三人一组,五分钟交接一次。”
安娜压低声音,通过战术喉麦汇报道。
行动的时候不方便直呼姓名,安娜顺口以老板称呼李湛。
“老规矩,我左你右。
避开探照灯,清除暗哨。
动作要快,别让血腥味散出来惊了狗。”
李湛的声音冷酷得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明白。”
一阵风吹过,松涛阵阵,掩盖了轻微的树叶摩擦声。
一号暗哨正躲在院墙外的一棵大树后抽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他刚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准备探头看一眼墙根。
一只带着皮手套的大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紧接着,脖子上一凉。
李湛手里的战术匕首精准地切断了他的颈动脉和气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