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着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阎彪,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齿。
绳索卡扣松开,
黑仔轻巧地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他反手握着那把三棱军刺,一步步走到沙发后。
阎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刚要开口喊人。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着,冰冷的军刺带着一蓬血雨,
直接从他的右侧脖颈狠狠扎了进去,贯穿了整个颈部动脉。
阎彪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眼暴突,双手死死地抓着黑仔的手臂,
想把那把致命的凶器拔出来,但一切都是徒劳。
鲜血像喷泉一样顺着沙发流到地毯上。
黑仔用力拧了一下刀柄,彻底切断了阎彪的生机。
他拔出军刺,在阎彪昂贵的西装上擦干血迹,顺手端起桌上那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转身走向阳台,顺着早就绑好的速降绳,消失在沈阳的夜空中。
城南郊区,独栋别墅。
二楼的卧室里,潘老二正搂着那个娇滴滴的女人呼呼大睡。
阿旺高大粗壮的身影一脚踹开了卧室的实木房门。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潘老二。
这老家伙当年也是拿着砍刀在街头拼杀出来的主,
反应极快,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伸手就去摸床头柜抽屉里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