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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推车稳稳地停在乔顺身侧。
“老板,您的酒。”
水生的声音很轻。
就在乔顺不耐烦地转过头的那一瞬间,水生藏在白毛巾底下的右手猛地探出。
一道比银针还要细微的寒光闪过。
那是医用级别的手术刀片,锋利到了极点。
刀片精准地划过乔顺的颈动脉,切口薄得连血都没有立刻喷出来。
乔顺只觉得脖子上一凉,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把,满手的鲜血。
他张开嘴想要呼救,
喉管里却只能发出“嘶嘶”的漏风声,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翻了身后的筹码盘。
五颜六色的筹码散落一地,
直到这个时候,包厢里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发出惊恐的尖叫。
而水生早就趁着混乱,把手术刀顺着推车的缝隙扔进了垃圾桶,
低着头,从容不迫地混在尖叫逃窜的人群中,离开了赌场。
晚上十点十分。
四条战线的清洗工作,
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内,以一种砍瓜切菜般的速度,全部干脆利落地收了尾。
李湛和安娜已经撤出了棋盘山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