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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马上回病房,而是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空调的风扇呼呼地转着,他却没开。
车里闷热得像蒸笼,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臂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前方被阳光晒得发白的水泥地面。
半晌,
他忽然笑了一下。
“好,很好。”
他低低地吐出三个字。
......
下午四点。
华江乡那个小山村,村口的那片空地上。
日头已经斜了,但热气还没散。
三辆白色的警车横七竖八地停在新修的水泥路面上,
警灯还闪着红蓝交替的光,把路边几棵毛竹的叶子照得一会儿红一会儿蓝。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紧张地站成一排,把铁柱和五六个年轻后生堵在中间。
其中阿刚和两个后生还被反剪着双手按在引擎盖上。
周围已经围满了村民,
黑压压一片,里三层外三层,把警车和警察全困在当中。
锄头、扁担、铁锹横七竖八地举着,倒映在警车的玻璃上,光影乱成一片。
“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