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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站在骨门前。
他抬起右手,正反符文自指尖流淌而出,如两条阴阳交织的游鱼,环绕周身,层层叠叠地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封禁之茧。
“可以了。”光茧中,传出秦时有些沉闷的声音。
“好!”镇岳低喝一声。周身帝力涌动,化作牵引之力,点向那座巍峨的白骨巨门。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骨门正中央,被艰难地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裂隙中,涌出的不是光,不是风,而是绝对的、纯粹的……死寂。
那是连声音、连法则、连时光都无法存在的虚无。
秦时没有回头。
他迈步,踏入其中。
身后,骨门轰然闭合。
……
门后,是另一片天地。
没有上下,没有四方,没有方向。一切都凝固在永恒的静止中。
脚下,是无数神魔的尸骸。它们保持着死前最后的姿态,有的仰天咆哮,有的相互搏杀。
皮肉早已腐朽,只余骨骼,但那骨骼之上,依旧残留着临死前的痛苦与绝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形容的“东西”。
它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它侵蚀着一切进入此地的生命,腐朽、凋零、死亡——这是它唯一的意志。
这就是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