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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浔站在画室门口,看着那棵樱花树。
是去年隔壁那个日本老头送来的,说“种在这里,每年都能看”。
还真开了。
粉粉白白的一树,风一吹,花瓣就飘下来。
他弯了弯唇角。
“傅砚清。”
没人应。
他回头。
傅砚清站在院子里,手里拎着两袋生煎。
还是那家。
还是那个时间。
温以浔笑了。
“你怎么还买?”
傅砚清走过来。
“你吃。”
温以浔接过袋子。
低头看。
生煎还热着,底很脆。
他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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