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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标记的晴子被某种安全感笼罩,她安静地跪在那里,像一尊圣洁的雕像。
沉砚伸手,赞赏般地拍拍她的头:
“好奴。现在帮我舔干净。”
听到这话,晴子心里顿了一下,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字眼——“帮我”。这本应该是一个奴隶需要做到的,可沉砚刻意选中这样的表达,虽然语气未变,但她却察觉到话中带着的一点柔情。
晴子听话地倾身,伸出舌头,轻轻触碰比兵乓球还大的龟头。上面还有一层残留的液体,湿润但刺鼻。她并未露出任何嫌弃或躲闪的表情,用舌面乖顺地舔舐干净。
湿热的舌头卷曲在龟头表面,一下一下,经过马眼时还故意重重扇动,晴子在隔靴搔痒,沉砚也心知肚明。
清理完龟头表面,沉砚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
晴子的舌尖开始绕着冠状沟打圈,一边打圈一边在心里偷偷丈量他的尺寸。晴子见多识广,但还是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阴茎。光是这样绕圈,她的舌头都有些费力。
这根巨大的肉棒宛如热带雨林中疯长的树木一般矗立在她面前,晴子不由得起了挑逗的心思。她舔舐得愈发卖力,从龟头连接处蹭到了阴茎,舌头伸得更长,仔细感受着上面的沟壑。
对此,沉砚甚是受用。他低头盯着她每个舌头的动作,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微笑。
阳具与舌头的接触面越来越大,湿软的触感让沉砚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呼吸。
晴子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她从肉棒底部慢慢地往上滑,舌尖不断上下挑动,有节奏地刺激这根硕大的肉棒。上面布满凸起的血管,每每舔蹭,她就愈发躁动不安。
六个月的线上调教,她都没有再与其他人上床。
如今再看到此物,晴子感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一种空虚在私处弥散开来,她开始摆动自己的臀部。
而沉砚也似乎到了自己的临界点:
“张嘴。”
沉砚抓起她的头发,对准嘴巴,狠狠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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