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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曲?”
杳杳迟疑,那面白脸尖的太监又摆出一副要尖嘴獠牙要吃人的模样。
“骤雨打新荷。绿叶阴浓。”
“任他两轮日月,来往如梭,好意趣。”
不远处似有脚步声,杳杳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陛下,我离席很久,该回去了,请恕罪。”
那人没有应声。
杳杳掐着自己的手心,余光在月白色锦袍上一枚薄红唇印上扫过,声音里是细细的颤抖,“陛下这件衣衫被沾湿了,还请陛下去更衣,保重龙体。”
“去吧。”
杳杳慌不择路几乎是小跑着从花园里离开。
走上另一条小径时,阿禾阿蕊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她这才停住步子,手撑着一旁的树干喘息。
想起方才的那一幕,仍心有余悸。
“姑娘面色怎么这么难看?”阿禾询问。
“你们方才去哪里了?这一路可有看到有人往花园那边去了?”
“去给姑娘煮了一碗醒酒汤,这一路走过来除了我们两个再瞧不见旁的身影了,姑娘这是怎么了?像是丢了魂一样。”阿蕊道。
“我找不到你们,在花园里迷了路。”
杳杳用一句话搪塞过去了,在池边发生的事情不能再被旁人知晓。
再次回到宴席,她心思早已经不在这上面了,好不容易撑到结束,她本想去找元景煜,阿禾却告诉她王爷去了宫里和陛下商议朝事,让她自己先回府。
回去的一路上,杳杳心绪如乱麻,该不该和元景煜说,又该如何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