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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越野车在荒野路面上行驶。
左静列坐在后排,手里翻看着几块从云溪村学堂带出来的二阶阵法导风模块底板。
这几块底板出自不同学徒之手。
没有任何个人感悟,没有任何所谓的灵气,这就是纯粹的机械记忆肌肉记忆产物。
左静列服了。
青云城阵法师协会那套师徒制讲究口传心授。
一个师傅带三五个徒弟,学个二三年能不能画出一条完整的聚能回路全看祖师爷赏不赏饭吃。
现在云溪村直接把这门手艺拆解成了一道道毫无门槛的加工工序。
只要有一把制式铭刻刀,一个连二阶内息境都没有的普通人一天就能量产上百块底层模块。
这根本不是在教阵法,这是在建一座专属于阵法师的代工厂啊。
她那两个宝贝徒弟夏禾与杨婧环,如今全在云溪村挑大梁。
以后她若是在擎天山脉真拉起一个阵法师分会的摊子,那这个分会的绝对主导权和技术源头,只能而且必须是云溪村。
这是明摆着的亲疏远近。
左静列认死理,也犯轴,但不代表她傻啊。
她知道自己未来的班子该依靠谁。
于是在后续第七先遣队与云溪村的合作上,她有了明确的立场偏向。
......
越野车回到先遣队驻地,左静列走回自己的专属办公室。
她拉开抽屉取出军方特批的公函信纸,提笔就开始起草一份《关于大规模招募阵法学徒的特批报告》。
由于薛兆良在西麓搞出的大乱子,军部对薛兆良的信任度跌至谷底,左静列正式接管了整个深山聚能大阵的主导权。
她现在在先遣队内部的话语权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