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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在吹,灰烬打着旋儿贴着地缝爬行。
沈知意吐掉嘴里嚼得发白的糖棍,舌尖碰到裂开的嘴角,疼得她眯了下眼。她没管,反手把签到簿按在左肩胎记上,掌心一烫,系统弹幕立刻冒出来:【检测到双界气运交汇点!宿主,这波不冲对不起凌晨三点蹲厕所签到的自己!】
她盯着虚空里那道若隐若现的星图轮廓,眉头一跳。
不是幻觉。
也不是残影。
那线条走向,和她上次在现代海底基地监控屏上截的图,严丝合缝。
“萧景珩。”她偏头,“你那边军令能借我用一秒吗?”
他站在三步外,银枪拄地,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听到声音抬眸,金瞳微闪:“你要做什么?”
“拼图。”她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两界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指尖带出淡金色轨迹。推演异能全开,脑子里飞速过着密室卷轴、钦天监残碑、还有陈墨烤红薯时画在地上的阵法——全是碎片,但现在,它们开始往一个方向靠拢。
就在星图虚影微微颤动的瞬间,岩壁角落传来一声低笑。
晏无明靠着碎石堆,只剩一只浑浊的眼珠转了过来。他手里攥着半张焦黑的人皮经卷残片,嘴唇蠕动,声音像砂纸磨铁:“星轨错位……你们……连对齐都做不到……”
沈知意冷笑:“那你闭眼等死就行。”
她猛地咬破指尖,鲜血滴落,在空中画出一道古符。符成刹那,胎记骤然发烫,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她眼前一花,无数画面炸开——
冷宫深处母亲留下的星盘、现代天文社电脑里的银河坐标、还有药王谷底爆炸时浮现的预言文字……
全都串起来了。
“找到了。”她低声说,“不是重叠,是嵌合。”
她转身看向萧景珩:“你的刺青,和我的胎记,是钥匙的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