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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骑兵惨叫,
“我的马!这畜生咬我马腿!”
他的坐骑后腿被咬住,疼得扬蹄乱蹬,差点把他给掀下马去。
前面的步兵也好不到哪儿去。
疯牛虽然不顶人,但挡着路就是不让,
有大胆的兵士举着长矛去戳,
那牛竟似通了人性,
猛地一摆头,用犄角把长矛“咔嚓”一声别断,
还喷了那兵士一脸腥臭的唾沫星子。
赵卜阔在马上看得青筋直跳,连骂都骂不出整句了:
“驱、驱散!弓箭手呢?射……”
话到一半又咽回去,
射杀耕牛?
还是在青州地界?
传出去他这个将军就别做了。
只能硬赶。
兵士们挥舞戈矛,敲打盾牌,吆喝吼叫,折腾了一身臭汗,终于把牛群往林子里逼退了些。
那些野狗却刁滑得很,见人多了就夹着尾巴溜边跑,人一回头又凑上来偷袭马匹。
足足磨了半个时辰,这条官道才算勉强清出来。
赵卜阔铁青着脸,下令整队继续前进。
全军上下士气已然泄了大半,不少兵卒一边拍打身上沾的牛毛狗毛,一边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