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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官军小校,身手不凡,躲过了滚木礌石,爬到了隘口前,挺枪向厉无心刺来,枪势凌厉,直刺厉无心心口。
厉无心不闪不避,左手戟一挥,磕开枪尖,右手戟顺势劈下,将那小校劈成两半,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染红了隘口的青石。
厉无心一脚将小校的尸体踢下崖壁,又是一声厉喝,
“还有谁?!”
“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爷爷的双戟,正渴着血呢!”
崖底的官军兵士,
看着隘口处如同杀神一般的厉无心,
看着山道上堆积如山的尸体,
听着崖壁上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再也无人敢向前一步。
他们都是见过血的边军,可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场面,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对手。
一名兵士跑到郑虎身边,哭丧着脸说道,
“将军,不行啊!这隘口太险了,咱们根本冲不上去!”
“再冲下去,兄弟们都得死在这!根本就是送死!”
另几名兵士赶紧附和道,
“是啊,将军!那汉子太能打了,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还是撤吧,向中路靠拢,跟赵将军会合,说不定还能捞点军功!”
郑虎看着隘口处的厉无心,又看了看身边剩下的兵士,
五百人,如今只剩下不到三百人,
而且个个带伤,士气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