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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旁,放着一个生铁做的火炉。
火炉里边,烧着上好的木炭。
身前,则是一张简陋的八仙桌,上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野味。
最重要的是,居然还有一坛子酒!
这酒,被桌面上的小火炉烫的热热的,冒着热气。
韩世忠拿起筷子,夹了一片不知道什么肉,塞进嘴里,又美美的喝上一口美酒,舒服的打了个酒嗝儿。
有酒有肉有暖炉,所以哪怕在这冰天雪地之中,韩世忠那张泼皮一般的老脸上,依然红扑扑的。
“元帅!”
杨再兴停下手头的动作,右手轻轻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部,扭头看向韩世忠:“咱们这样...会不会多行不义必自毙?”
“满嘴顺口溜...你他娘的要考状元啊!”
韩世忠大怒,站起身来,就要给杨再兴一点儿教训。
可刚刚站起身来,一阵冷风吹过,让韩大元帅的脑袋,清明了不少。
韩世忠再次坐下,紧了紧身上的破羊皮袄,却固执的将肚子挺了挺,露出了那条早已经被盘的包浆的玉带。
“你个小兔崽子懂什么?老子...老子这叫战术!”
韩世忠端起酒碗,狠狠喝了一大口,刚才因为寒冷而有些发白的脸色,再次恢复了红润:“你就说吧!自从老子开发出了这个战术以来...那帮子辽狗,是不是跟脑子坏了一般,不要命的冲上来挨揍?”
杨再兴本能的点了点头。
韩元帅想出这个战术到现在,大约有半个月光景。
这半个月,他们大抵就做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