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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整,阳光正晒在医院走廊的玻璃窗上,暖得晃眼。
洛阳龙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厚重的门合上,红灯亮起的那一刻,洛渔整个人空了一下。
霍砚琛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掌心落在她肩上。
两人守在走廊外。
就在这时,洛渔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愣了一下,往窗边走去,接起时声音不自觉带了一丝沙哑:“姐。”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
“爸进手术了吧?”洛笙问。
“嗯。”
“你一个人在那边,撑得住吗?我这边还要一个礼拜才能脱身。”
洛渔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静静站着的霍砚琛:“姐,你不用过来,砚琛都安排好了。”
洛笙没再追问,只丢下一句:“有事第一时间打给我。”
电话挂了。
手术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声音都漏不出来。
走廊里只有头顶日光灯微弱的电流声,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碾着时间。
走廊尽头有人推着推车经过,橡胶轮碾过地砖,声音闷闷的,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护士换了两次班,低声交班的法语听不太懂,只捕捉到“神经外科”“术后”几个词。
洛渔盯着手术室的红灯,那盏灯像钉在视网膜上,闭上眼还能看见一个残红色的圆。
长椅就在门边,霍砚琛刚抬手想扶她,洛渔已经自己坐下了。他顿了顿,挨着她坐下。
洛渔十指交握,骨节泛白,抵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