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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爹的狗屁!当初在我家,我用判官笔做过证明,我没碰过林月澄!我不讨厌她!我现在听见她就想打你!知道了没!”
“判官笔是假的!我姐才不会说谎!”
本来林蓁蓁被林家人逼去合欢宗,他就烦!
他本可以把林蓁蓁带来青云门,一生一世一双人。
若不是林家人一直在给林蓁蓁添堵,林蓁蓁怎么会从明媚娇憨的小小姐,变成现在这样小心翼翼讨生活的小可怜?
越想越气。
等身边两个拦着他的师兄放松警惕,他又冲上去,给林熠打了一顿。
最后的结果就是闹到了宗主面前去。
坐在最上首的粉袍男子,一条腿的脚腕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斜靠坐着,狭长的眼凌厉地扫过下方的人。
外袍上的碎金花样闪着细碎的光,后脑勺处有条手指粗的小辫搭在左肩上。
单看样貌,他很平易近人。
当然,他通常是平易近人。
这不,林熠被打后,跑到林月澄那嗷嗷哭,恰好林月澄又在老祖那。
无慈老祖觉得江淮应当众打林月澄的弟弟,是不给她老人家面子。
“让你回来做点好事,现在是真的做到老祖心坎上了。”
辛述说完,自己也叹了口气。
无慈老祖闭关近千年,上两代宗主都没和无慈老祖打过交道。
都说老祖年事已高不管事。
他偏偏遇上了老祖管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