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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万里坐在总政办公室的藤椅上,指尖夹着刚点燃的香烟,
对着话筒直接开门见山:“钟老鬼,你大儿子失踪的事情,我建议你不用查了,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他便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锐利地盯着电话线,仿佛能穿透电流看到电话那头的人。
钟家声握着话筒的手指猛地收紧,手指泛白,
眼中瞬间燃起怒火,但说话时依旧强压着情绪,保持着平静的语调:
“呵呵,老伍啊,还是你比较幽默,‘老鬼’这个外号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啊,
现在听着倒是很有亲切感啊。”
他故意绕开钟正国失踪案的核心,转而拿这个带有嘲讽意味的外号说事,
字里行间都在暗中警告伍万里 —— 如今早已没人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
可这种绵里藏针的警告对伍万里根本不起作用,
他这辈子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
都是军阁委员兼正大军区单位的一把手,我管你这个那个。
你钟家声背后有靠山,我伍万里没有?
伍万里心里冷笑。
既然想玩心眼,那就陪你玩到底。
于是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回忆的散漫,实则句句带刺:
“老鬼啊,这不奇怪嘛,毕竟我们当年是一起扛过枪、放过炮的生死兄弟。
我记得长津湖战役那会儿,天寒地冻的,你天天在我耳边嚷嚷着要去炮排,
最后还是我主动把迫击炮手的位置让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