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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祁啊,我今天打这通电话……”
钟家声的声音刚从听筒里钻出来,就被祁胜利一声冷笑截断。
“家声啊,”
祁胜利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
“你我都是穿了一辈子军装的人,军人就得讲规矩,对吧?
私下里咱们是老弟兄,怎么称呼都行。
但现在是工作时间,通的是公务电话,喊‘老祁’怕是不合适——该叫职务才对嘛~
你也是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老资历,这点规矩还用我教?”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息,只有粗重的喘气声顺着电话线爬过来,
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在低吼!
祁胜利端起桌上的搪瓷缸抿了口茶,指尖敲着桌面,等得并不急躁。
十几秒后,钟家声的声音重新响起,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祁总,您好!”
“我今天这通电话,是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尖锐,
“一个军人,一个师长,在战场上违反军法、私自动刑,该怎么处置?
是不是该送军事法庭审判?”
“如果部队里有人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随意处决同僚战友,”
钟家声的声音带着质问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