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那套崭新精致的衣物,钟小艾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但她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她别无选择。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
然后,她颤抖着,伸手拿过那套衣物,以最快的速度,胡乱地套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衣服的料子很好,很柔软,但穿在身上,却像穿着一层由耻辱编织的囚服。
穿戴整齐后,她甚至没有勇气去看一眼床上熟睡的傅振国,也没有去卫生间整理自己此刻必然狼狈不堪的仪容。
她只想逃。立刻逃离这个魔窟。
扶着墙壁,忍着腰部和下身传来的阵阵剧痛,她一步一挪,
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卧室,穿过奢华却空旷得令人窒息的客厅,来到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
手搭在门把手上,冰凉触感让她微微哆嗦了一下。
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吞噬了她一夜尊严和灵魂的总统套房。
晨光中,一切奢华依旧,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情欲和暴力混合后的颓败气息。
她猛地转回头,用力拧动门把手,拉开了门。
“咔嚓。”
门开的声响,在清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钟小艾低着头,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眼眶的酸涩,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套房。
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下身的伤口,疼得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腰更是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只能微微佝偻着。
她的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圈红肿得厉害,里面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们掉下来。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摧残后的、凄惨而脆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