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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到今天中午,她忙得连手机都没摸几次,仅有的几条消息回复也间隔极长,且简短到近乎敷衍。
女保镖见她不语,再次低声询问:“太太,现在可以开始分发了吗?”
温言回过神,点了点头:“麻烦你们了。”
女保镖得到指令,后退一步,抬起右手,在空中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如同按下某个开关,其余几名保镖动作整齐划一地拿起礼盒,转向周围逐渐聚集起来的医护人员,以及一些好奇的病患家属。
她们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稳定,带着训练有素的仪式感:
“您好,这是温言医生与我们靳总结婚的喜糖,一份心意,请您分享喜悦。”
“一点甜意,不成敬意。”
礼盒被一双双手接过,道谢声,祝贺声,好奇的询问声低低地汇成一片。
红色的礼盒在白色的医院走廊里流动,像突然注入的一股温暖而突兀的暖流。
温言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这井然有序又莫名的阵仗,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的。
宣示主权嘛,这么大摇大摆。
怎么就这么霸道啊。
远处,张盛站在休息室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手指在身侧不自觉的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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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温言坐在保镖车的后座。
车厢内安静得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她闭眼休憩,神色疲倦。
手机震动,靳子衿的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