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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寸肌肤都在歌唱,都在颤抖。
靳子衿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开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移动,意图明显。
温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扣住了那只手腕。
她睁开眼,眼底的水雾被震惊驱散了些许,直直看向身上的人。
靳子衿的动作顿住,看着她这幅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她凑到温言耳边,用气声说,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放心……我没剪指甲。”
她蹭了蹭温言发烫的耳廓,补充道,语气无辜又暧昧:“我就……蹭蹭。不进去。”
温言的脑袋“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考能力,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清空。
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感官冲击。
女性的身体构造,在某些方面,或许比男性更加敏感,也更加脆弱。
那最隐秘的核心,平时被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此刻却毫无防备地翻开,暴露在风雨里。
春风轻柔地拂过花心,带来一阵灭顶的酥痒。
又被疾风骤雨摧残,带来截然不同的快感。
矗立枝头的花瓣,被如此狎昵地亵玩,反复蹂躏着。
想要挣扎,却怎么也不舍得躲开。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甜蜜的酷刑,无助地颤栗潮湿。
真是……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