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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了几遍了?啊?这里怎么落笔?啊?好好听了吗你!”
“一节课三千块钱让你学习,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想什么呢?看着我!”
邱宏阔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大力扯了一下。
他缓过神来,看到了自己血淋淋的左手。
指甲缝里插着牙签,手背上全是伤。
邱宏阔已经听不懂面前的男女在说什么了,他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字——疼。
面前的夫妻见他神情恍惚,下手更狠了。
女人熟练的揪住他的耳朵,男人一巴掌就扇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还敢分心?”
“爸爸妈妈跟你说的话听见没有?”
“画,今天画不出来就别吃饭。”
邱宏阔被推到了书桌旁边,下意识的要张嘴骂:“艹你……”
还没骂完,拳头已经打在他脸上。
“小兔崽子,你踏马说什么?”
说着又是一拳,打的邱宏阔头皮发麻,眼冒金星。
他张了张嘴,但在刚张开嘴的时候就被一耳光把嘴扇歪了。
他这才意识到,这具身体现在只有十二岁,不是眼前成年男女的对手,只能被乖乖拖到画布面前。
但他看着手边的画笔感觉无从下笔。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叫冯晨,被父母逼着学画画,画的不好就不能吃饭不能睡觉还要被各种体罚,一到绘画比赛的时候紧张的好像要去上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