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她毕生追求的“正义”,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
她引以为傲的刀法,她坚守的律法,她视作荣耀的身份,全是用来粉饰太平、助纣为虐的工具。
“噗——”
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溅在身前的青石板上,开出妖艳的花。
沈惊鸿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叶孤城的气息似乎远了些,后腰凉爽的感觉缓慢传来,带着濒死的麻木。
她想抬手,却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缓缓下坠。
视线模糊间,她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攥着木刀,站在阳光下,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若有来生……”
她喉间溢出微弱的气音,带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定要睁眼看清楚……何为真正的正义……”
“嗯?”怎么有果酒的味道?
她看见地上那一滩猩红,皱了皱鼻子,嗅了嗅。
她逐渐意识到不对,她猛地回头,方才那个方形脑袋的匪徒已经不见了。
她咔嚓一下撕开了自己的衣襟,既然没有死,那得赶紧处理自己的伤口,已经流了那么多血了,得快点止血。
沈惊鸿扭着腰,低头看去,后腰肌肤光洁,没有剑痕,只有红红的一片。
顺着腰肢淌下的黏腻液体,正顺着衣摆滴落,在青砖上晕开浅红的痕迹,果酒香气,在鼻尖萦绕,愈发浓烈——哪里是什么鲜血,只是果酒而已!
“好你个登徒子!”
沈惊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但他很快意识到了,这个称呼不对,那个匪徒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沈惊鸿缓缓站起,后腰的麻木感早已散去,只剩燥热直冲头顶。
她抹掉嘴角残留的“血渍”,触到的却是果酒的甜腻,胸前衣襟上的湿痕,映出两团巨大的轮廓,那片“猩红”不过是果浆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