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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打着哈欠,赛伊德这几天在试演的时候,唯一的听众就是他,这首曲子他听了不下百遍,所以现在再听已经无感了。
不过随后的高明又打起精神,他有些玩味的看向正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的路子邺。
“过一会希望你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哈?”
“没事,我自言自语,你继续看吧。”
..........
一曲终了,现场先是陷入一片死寂,随后便涌出滔滔不绝的掌声。
“下一位,请阿共党的领导同志们中的一位来为我们演奏一曲好不好?”
就在赛伊德鞠躬后,他并不是第一件事下台,而是从一旁的报幕员手中接过话筒,一开口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好!”
“好啊!”
“欢迎!”
众人又一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同时他们也期待着赛伊德会让那位阿共党的领导同志上台来演出。
“大家觉得让谁来演出比较好?”赛伊德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百姓人民们,“或者大家喜欢哪一位同志给大家表演?”
这话一出,现场又陷入的新的狂欢与高潮,无数人没有经过任何事先的培训,但却极其有节奏的呐喊着,他们呐喊的只有一个名字,同时他们的心中也只有一个名字:
“路主席!路主席!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