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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的有这种人,被利益诱惑,抛弃了家人,投敌了哈夫克,但这也是在少数,根本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不过对于渡鸦的看守还是再加大一些吧,看守人员由原来的六人增添到十二人,每两天换一轮岗,确保我们的人不会被他蛊惑。”
铁雨话锋一转,虽然嘴上说着自己的手下不可能投敌,但他还是做了相对应的措施。
“外围的部队每一个星期换一轮,同时连部以下的士兵身上的通讯设备全部上缴,在其他部队支援前,不能私自和外界取得然后联系。”
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后,铁雨的内心好好受了一些,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有些闷闷的,就像是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样。
‘应该只是太紧张了吧。’铁雨这样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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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不是结束,它是崭新的开始,当第一只渡鸦盘旋在天空上的时候,便是旅途的即将开始。”
渡鸦靠在玻璃牢房的墙壁上,用着磁性而又略带沧桑的语气朗诵着诗词,空荡的牢房中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在一次次的回荡。
“这家伙是只会念诗吗?”
一位看守的渡鸦的士兵也是露出了厌烦的表情,他们在二层牢房这,能够清晰的听见渡鸦的诵读声,再加上一直的回音,简直就是戴了3D环绕耳机一样。
“你现在应该庆幸,毕竟他只是读诗而不是在唱歌,他要是唱歌的话,就你现在这个样,肯定是会受不了的。”
另外一位狱卒耸了耸肩,“没想到被关了那么久,这世道都变了,雷老大和赛长官都退出了卫队,而且还和一个叫路子邺的家伙在一起创建了新的党派。”
“没错没错,而且这两位谁都不服的主竟然真的心甘情愿的给那个叫路子邺的家伙做了手下,你说那姓路的到底为什么有那么大的魔力?”
“喂,你们两个够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走来了一位狱卒,“咱们现在也是阿共党的人了,不能顺便谈论咱们的领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