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派还在监狱里,右派已经掌权十年,军队虽然听她的,但整个国家的肌体已经习惯了高明的节奏。
如果她强行掉头,阿萨拉会陷入混乱,甚至内战。
她不能。不是不敢,是不能。
因为路小夏的骨灰在乌姆河里,她不能让河水变成血。
她只能想方设法拼尽全力的踩刹车。
高明执政的第十年,李鹿鹿找他谈了一次话。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她开门见山:
“你身体怎么样?”
高明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你也看出来了?”
他的身体确实不行了。
那些年的操劳,加上本来就比路子邺年长,他的心脏、血压、记忆,都在往下走。
医生说他需要休息。
“我不是来劝你休息的。”李鹿鹿说,语气冷的像是机器人,“我是来告诉你——车走偏了。”
高明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
“我知道。”高明抬起头,看着她,强硬的不像是他自己,“但你觉得,我能把它开回去吗?”
李鹿鹿没有说话。
“我开不回去。”高明说,“我没有那个能力。路子邺能,我不能。我已经尽力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没有遗憾,没有辩解,就是陈述事实。
他不如路子邺,这是他和李鹿鹿都清楚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