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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抬起便扣住了她的脖颈,逼迫着她将脸儿仰起,由他予取予求。
芙玉惶然瞪大的眸中水光潋滟,细白的手腕捶打着沈墟,重重压来的力道却将她抵在了软塌上,
细嫩的唇瓣一时疼一时麻,颀长的身形完全覆盖在了她的身上,任凭她如何挣扎,都不曾被撼动半分。
在人前惯常清冷的仙尊,此刻仿佛是动了情的猛兽,只会死死的咬住属于他的人儿。
芙玉美的过盛,又娇弱,
只要捉住她,便是情不自禁的想要蹂躏到底,再也舍不得放开。
直到芙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晕过去了,沈墟吻还是难舍难分,身上最后一件小衣也不知什么时候在挣扎中松动了。
一想到他又要做什么,芙玉就不由浑身酸痛。
沈墟只要一开始就没完没了没日没夜的纠缠,这跟被他关在剑阁小黑屋里面囚禁有什么区别?
她轻启贝齿,张口就咬上了沈墟的唇角,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
沈墟吃痛,才从疯狂的迷恋中回过神来,不知餍足的舔了舔唇角,
“怎么了?”
铁一般的长臂依旧禁锢着她,
芙玉趴在沈墟怀中弱弱的喘息急急,空气中都是兰息芳腻,
眼泪汪汪的鼓起腮帮子,怒的双颊绯红,奶凶奶凶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