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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重新低头看信,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信上写得很清楚,镇国公府联合了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打算伪造证据,诬陷安国公生前通敌叛国,然后以此为借口,抄了安国公府,接管西北二十万大军的兵权。
而他们伪造的证据,就是冲着这六位的安国公旧部来的。
好毒的计。
安国公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只要这六个人一出死,一口咬定当年是安国公上交假虎符,那安国公府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温软握着信纸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她抬头看着萧祯,“镇国公府?“
“还有几位年轻将军。“萧祯的声音很平静,“都是当年和安国公一起在战场上拼杀过的,如今翅膀硬了,想自己飞了。“
温软沉默了。
她知道军权有多诱人。
西北二十万大军,那是大靖最精锐的部队,谁握在手里,谁就有了和朝廷叫板的资本。
安国公在世时,还能压得住他们。
现在安国公死了,那些人自然就蠢蠢欲动了。
“陛下打算怎么做?“温软问。
萧祯的笑意微冷,他负手而立,看着远处滔滔的江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将计就计。“他说,“朕倒要看看,这京城中能有多大的风浪。“
温软看了眼手里的密信,又看了眼站在亭子里的六个暗卫。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