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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起了。”
“还早。”
“不早了。”
“石头都没叫嚷……”
蒋庆之拉被子的手一滞,缓缓放下。
李恬坐在床边,一边穿衣一边说:“夏公昨日寻夫君有事,夫君在禁地不出来……”
蒋庆之缓缓坐起来,双手搓搓脸,笑道:“我没事。”
李恬作为枕边人,自然知晓他有事无事。
等蒋庆之出去后,李恬吩咐,“晚饭准备些酒水。”
“夫人要喝酒?”黄烟儿有些意外。
“嗯!”
那个男人看似豁达,晚上睡觉也一动不动,可呼吸不会骗人啊!
昨夜他的呼吸看似平稳,可却太平稳了。
他的兄弟走了,一声招呼都没打。
“石头走了?”
夏言看着仿佛多了些什么,蒋庆之一琢磨,老头儿多的是一种云淡风轻的从容。
“嗯!走了。”
二人进了书房,夏言唏嘘了一番,才说了正事儿,“这天看似一日冷过一日,可等雪化完了,离春日就不远了。开了春,就该是播种的时节了。墨家是不是该动动了?”
蒋庆之点头,“是该动动了。”
“私学?”夏言问道。